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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的乌托邦:罗伯特・弗拉哈迪经典电影

时间:2020-09-14 来源:情幻文学网
 

第一章
纪录的乌托邦:罗伯特·弗拉哈迪
引言:从纪录片的概念谈起

要说明白纪录片是什么,的确十分困难。而纪录片的发展史,正是一个对其定义不断质疑又不断澄清的过程。时至今日,这个过程远未结束,仍在继续向前延伸。为“纪录片”寻找一个公允、有效的定义,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在为它确立哲学上存在的依据。而按照维特根斯坦的说法,人们总有一种寻找事物间共同性质或本质特征的冲动,这种冲动由于某种错误的语言表达而受到鼓励。它假设肯定存在着一种适用于某种事物的共同性质,没有它我们就无法正确地辨识出这种事物①。或许正是这种充满问题的假设,才使得“纪录片”无止无休地纠缠于对某些基本概念的阐释和争论之中。其中“真实性”、“客观性”作为纪录的本质属性羊癫疯治疗一次次地被纳入哲学版图的审视之中。与之相随,纪录概念的外延也被一次次地扩大或缩小,直至融合为某种纯属个人视野的见证或表述。

但是,当问题进入实践领域,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观。对于“纪录”概念模糊而富有争议性的理解在具体创作中却变得简单。虽然人们对纪录片的定义含糊其辞,但是它似乎并未妨碍纪录片史学家顺理成章地对其进行挑选和归纳。对于纪录片创作者来说,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纪录片应该是什么样子。而即使一个不懂专业知识的普通观众也会迅速地判断出哪些属于纪录片。尝试对这种现象做出解释,让我们注意到经验层次上直觉所发挥的作用。通过超越“概念”所栖居的语言形式本身不可避免的简化事物的局限性,它以感性的方式来把握事物的共同特征。当然,在这里我们还必须强调经验,即南昌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是哪家好呢印象的积累过程,它是直觉进行判断的最重要的依据

尽管我们一次次落入语言的陷阱,而让“言说”处于一种尴尬之境,但另一方面,一旦我们绕过这个陷阱,一切将变得简单明朗。我们无法说出纪录片是什么,但我们知道纪录片是什么样子,这个“样子”就是未被语言抽象简化的存在。它就是我们关于纪录片记忆和认知最重要的依托。所以人们对于具体纪录片的识别总是不自觉地凭借以往的观影经验进行。在这种经验深处,我们不难推论出一个近似荣格所说的“原型”。而占据这个原型中心位置的便是弗拉哈迪。纪录片的传统从他开始。

1926年,源自法文的英文词汇“纪录电影”(Documentary)一词最早出现在英国人约翰·格里尔逊用来评论罗伯特·弗拉哈迪电影《摩阿拿》的文章里萍乡治好癫痫病专科医院,而在《纪录电影的首要原则》一文中,格里尔逊认为弗拉哈迪比任何人都更为出色地阐明了纪录电影的首要原则,即“必须把握和熟悉第一手素材以便更好地组织素材。为了深入挖掘素材,弗拉哈迪也许要花上一两年工夫与拍摄对象一起,直到脱颖而出;必须像弗拉哈迪那样分清描述和戏剧之间的区别…你不仅要拍摄的生活,而且要通过细节的并置创造性地阐释自然生活。”

从格里尔逊的英国纪录片运动到法国的真理电影,再到美国德鲁小组的直接电影,纪录电影的美学观念在不断地被革新。但有一个核心词始终未变——“真实”。国绕“真实”这个很难被确证、被厘清的词,人们思考的其实是关于认识论中争议不休的主客观问题。而一旦纪录片将真实作为自己的本体,就不可避免地被置于哲学范畴的争议当中。或许作为一种艺河北看癫痫好的医院术形式,纪录片终将难以获得对于自我身份的清晰界定。正如目前流行的观点:不存在客观的真实,但始终存在着构建真实过程的关心和参与。正是这种对于定义的模糊理解,才使得“真实”成为贯穿纪录片发展史的一根红线。无论弗拉哈迪还是他以后的纪录片人,寻找“真实”的乌托邦世界的冲动都是永久的。也正是在这种寻找的冲动之中,我们得以触摸到弗拉哈迪与其他纪录片人血脉相连的东西。

而传统不仅意味着线性时间链上的开始,作为荣格意义上的“原型”,它还像魔咒般预先设定了未来。

研究作为纪录片“原型”的弗拉哈迪电影,也就意味着我们将通过追索纪录电影的最初记忆,来探询它在未来的衍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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