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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者的歌-

时间:2021-04-05 来源:情幻文学网
 

    我不知道看到的是否是最好的,但它的唯美和空灵的确别具一格。我们都在寻求这种语言魔术,很难说它是一种纯粹生活的描摹和静观。在陈思侠那里,诗歌的质地突破了西部诗歌或者边塞诗歌的拘囿,虽然依旧包涵原有地域的诸多元素,但它提升了人类共有的情感,大爱,苦难,坚韧和智性。如果说,在类似的题材里读到不同的体悟,那他的作品不是简单的西部诗的跟进,应该是一种西部人文背景中的最地基的东西。他没有让表层的影像遮挡了灵性,因为在人们已成定局的意念里,西部就是西部,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除此之外,苍凉不会被亘古未变的表述所打破。
    早期读过杨炼,昌耀,海子的西部作品,这些优秀的篇章给我们以不同感悟。杨炼透出的沉静理性内省,昌耀的语言的金属质感,海子的情绪上的幻彩迷离,使我们赏析到西部宽广的底蕴包容所带来的魔幻诗意。在写作者的精神世界,所能道出的自我定夺会反射出其词语的释放度和审美效果。陈思侠将要问世的《我指给你看酒泉的春天》的诗集,是作者多年创作作品的累积,也是他诗歌写作的心血付出和自我总结。这本收录了他100多首诗歌的集子,是西部诗歌重组的例证。诗人没有停留在对历史的重述和描摹里,而是将潜在的大悲凉大彻悟转化为小小的片断当中,一景一物,一花一草,透射出对生命原点的追问,是诗意的栖居总括。我们怎样活着,怎样观察,怎样对细小的外在世界倾注自我的爱心和怜悯,对创世纪般宗教式虔诚和敬重。对他而言,写作仍是以一种平和的癫痫应该可以吃什么药方式和精神萃取来拒绝平庸的。在他走过的那些地方,有着太多的贫困和牧歌,他集结了它们,用精致的诗意提纯它们,抹去文化沉淀里的痛楚、无奈,小心地维护诗歌本身具有的美丽,音乐和灵动,是轻灵之殇,轻盈之舞,清雅之境。具体的时间,事件,风霜雪雨,戍边征战,远没有坦对这些磨难和沧桑来的明丽动人。
    酒泉是作者的栖息地,这里的生境,贯穿了甘肃文化的精髓。在浩繁的文化积淀里,陈思侠选取的诗作格调无疑是清新的。“眉睫溅起了串串铃声/当七月的的唇吮尽白马的忧伤/我该在敦煌的晨鼓中/上路了 三弦琴撑开音乐的红伞/没有谁能保持缄默。”(《敦煌的天空下》)诗人的怀恋从细小的眼观耳聆开始,娓娓道来,无一生疏的大哲,大词,哲在其中,意在其端。这种绿色的混合,充斥了其他片断。“浪迹中多少次 将烛火/移近敦煌的花朵/和安逸的梦想/风沙又起 一匹孤单的兽/常常将我邀请/与边塞相随/这是灵魂承受严寒的内容”(《散花》),在缺少植被的西部,被如许的温情环绕,也算阳刚之中的柔美吧。作者几乎所有的柔情毫不掩饰。“我将躲开你的花蕊 这积攒了/闪电的边城 哑巴了的边城/这一天突然开口/在你的额头和秀发间/青春开始悄悄滑落/如果你不肯放弃对生活坚挺的预言/如果你以更年轻的姿态面对我/今夜我就衰老”(《边城爱情》)。这些抒写的流畅的美句,期间流动的风景是可感的,如果大爱大于生活,那它一定提纯了最生活里浓烈的部分,诗者对于这片热土的大爱正是小我升至大我的抽象,独到的唯美,阴柔造就的亮色调。
 &广西癫痫病医院专科哪家好 nbsp;  另外,我们也读出了作者一种虔诚的宗教情结。虽然我国文化的精细打造集于道德层面,但那绝非是敬神的宗教意寓可比的。一个诗人,可以声称他对教义的抵牾,但决不可在骨子里不蕴含宗教的机理,甚至付出生命追寻这种意义。海子的泛人类情结的表述,就印证了这点。在主张人权至上的普遍价值取舍里,诗人的最终归宿就是在琐碎的生活里挖掘出这种教义,拥有这种真挚乃至近乎天真的虔诚。你可以认为他是空幻的,但没有这种空幻恐怕诗歌到现在也不会产生。在西部的狂野呼号中,在落日缓缓降下大漠通红的镀金般的晨昏里,西部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祭奠敬神的场所,是扩张了的唱诗教堂,没有一座教堂如此深邃而肃穆的伫立在空无一人的原始背景里而令人肃然起敬。海子《弥赛亚?夜歌》里写道:“一群群哑巴/头戴牢房/身穿铁条和火/坐在黑夜山坡/一群群哑巴/高唱黑夜之歌/这是我的夜歌”这种综合了神和人的通道的物质,“火,铁条,海水”,和神秘的“黑夜”关联在一起,是多么神秘,显眼的通灵物语啊。这和宗教的“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这些祈使句的运用,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在陈思侠诗歌里,我们能感受到这种微微浮动的神祉的敬意,也就是对人间奇迹的敬重,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人类精神的慨叹。在《鸣沙山》里,作者写道:“这天堂的悬梯 黄金铺开/一层就是一生的距离/无法抵达的顶端 一粒沙/传递了高过尘嚣的语言/只有太阳的血 黄金的血/嚎叫在西行者身后/但没有谁能高过你/高过天堂/把尘嚣看得比沙粒更小”。物我对比之下的个体,和宏大的自然景观多么大的反差,正如神性和人性的距离难癫痫治疗需要做手术吗?以逾越一样。在著名的千佛洞前,作者感念:“这落于民间的称谓/是敦煌的乳名/连着泥土的筋骨/它的狂草和细腻 都是生花的根//纷扬的花雨不歇 春天/是西汉浸透了千里沙场的烈酒/是盛唐穿心的琶音/徐徐洇湿了千年的千佛//旷大的飞天 如灵鸟之翼/直立的风飓/有人存心存爱 成了遍野菩提/也有人掏出刀子 碰到了卵石”(《千佛洞》)。也许,千年菩提未必人间真有,修炼在诗歌引领处,才是诗人的灵魂寄居所。
    还有,作者的一些另外的题材也蕴含了作者匠心独具的大漠情愫,渗透了历史和今天的关联,突破了地域的直观和粗略,凸显了西部诗歌的承继和先锋特点。这些是更日常的小节,指代,有时从某些词藻里,方可判断出西部的甘美和润泽来。《水果派?石榴》里,石榴“那么深刻地亮着/那么肆意/小小的甜和酸/咬住了整个雨季//谁的舌尖上 卷过了/一场曼妙的蹄音/要带走灯盏/一个不眠之夜的重量//嗨!情感是如此简洁/这一束火焰剩下的壳/难道只是一个女人/过时的皮草”。这里的“蹄音”还有一丝西部的牵连,剩余的基本属于演绎的女性象征了,爱里可以“火焰”,可以留下“空壳”,以水果为界的比喻,很是奇特。作者笔下的《西瓜》也是如此伤情,婉约,似乎和西部民谣一样充满哀婉凄凉,我们可以想象,这与这块地域的浓情的山歌一样优美,动人。“这浑圆的日子/月光也能瘦身//扯起藤蔓的人该是一个男人/打开花蕾的人该是一个女人//匆忙的记忆 一瞬间/大地洗净了盐碱的苦涩//而我一把空空的伞/不能成为跨越田野的部落//那夜星子 密密地/烧癫痫大发作怎么治红了内心的天空”。不夸张地说,歌谣海洋的西部文化支撑,少不了歌谣和小调的功绩,作者耳濡目染的渗透在不知不觉中吸纳了这些精华,像叙事一样检阅了诗歌汲取的这种大餐的营养。“盐碱”因为爱在而“洗净”,“月光”因日子“浑圆”而“瘦身”,爱和念的交叠,西瓜内心的籽种,也像内心的“星子”燃烧在“天空”一样殷红炽烈。苦难变轻,生命之重在西部歌谣一样的空灵里得以飘举,这是西部憨厚,朴实所在,也是力克众生苦难的举重若轻的乐趣所在。
    我们不否认原有的西部诗歌的冲击力和不可替代性。但衍生的越来越多的西部诗歌在内涵上注入了新鲜的元素。它们的体验是时代的反映。“而其间的‘异’数稍大的诗人是不可能坐在他应该坐着的席位上去的,因为这一小撮人是各时代真正的先锋诗人”!“他们都必须在或特殊的天堂或另外的国度得到认同、推崇和传播,但他们在诗歌中所呈现的地域边缘化的本质思想却一直是极为罕见地先锋的、超越的”。(《昌耀:风化乃至消融后的诗歌灵魂――兼说地域特征对诗人的作用和影响》,章治萍(青海))作为边塞地带的西部诗歌的重塑,适合了时代的诗歌走势,更是一种新的探索精神的内驱力所使。诗者的诗歌建立在厚重的音乐、绘画、和哲学等各个领域的西部文化的根基上,一定会更有发展空间上的强劲助推作用。西部曾经辉煌,曾经像阳性的酒神一样得到尊崇,我们更愿意把西部诗者看成是祭酒者,用人生丰富的经历供给写作赞歌的土壤。我们期待作者会超越自己,超越西部的闭塞,得到更多的认同和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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